鞭子缠住了他的腰,他也不为所动。
元淳性情原就阴毒,于某种意义上来讲谢清朗就是她的私有物品,她不能容许自己的物品对别人产生情感,她猛地一夹马腹,喝了一声“驾”。
马儿嘶鸣了一声,跑了起来。
阮修竹像是残破的柳絮一般,被拖在了地上,扬起了大片的烟尘。
他的手中握着剑,但是他偏偏不用,他就要看看那个曾经爱他入骨的人,会不会真的忘了他。
地上凹凸不平,有许多的石头。
阮修竹只觉身上的铠甲都被摩擦的滚烫,整个人像是浪潮里的一叶扁舟一样,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谢清朗的方向,即使扬起的灰尘和极快的速度让他看不清谢清朗的模样。
他依旧坚持着。
元淳冷哼了一声,见不远处有块巨大的石头,她调转了马头朝着那石头疾驰而去。
若是以这样的速度撞上,不死人也得残废。
眼看着阮修竹离那块石头越来越近。
谢清朗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不知道自己的愤怒从何而来,但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他不想阮修竹死。
“砰”的一声轻响,鞭子被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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