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够,我要写下我的无奈与释怀。
无奈这是我一生的缩影,可我也是曾经斗争过的,这是我最得意的事情了。
可是我却被自己打败了。
释怀,是我与自己的和解,我可能不再爱谁了,但我也不会再恨。
被遗忘在偏僻里的破屋是这样的空虚寂寞。
依旧是破窗,这样的窗外的半枯的槐树和老紫藤,窗前的方桌,这样的败壁,这样的靠壁的床板。
也许涓生还在那里低头写字,也许他还在想我,或许他已经搬走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我能够看到的了。
我离开他已经快一年了。
时光和生活已经在他心中放下了蝎子,蛰到他心痛,不能再用心爱我了。
那时的空气里并不是充满了哀伤与悲痛,而是甜蜜中夹杂着丝丝的期许。
我并不是读书很多的进步青年女性,而是养在封建家庭中的乖乖女孩。
在闷透了的大宅子里,做一个乖乖女才是最大的正确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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