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之后的日子好像又回归了正常。
苏小鹿悄悄褪下了婚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盒子里。
林深依旧每天接送苏小鹿上下班,然后在厨房忙忙碌碌。依旧像所有的情侣一样,甜蜜而温馨。但苏小鹿还是感受到了某些细微的变化。林深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少,客厅那张简易床渐渐地落了一层灰,林深总是在晚饭后恰到好处地告别,然后第二天一早准时出现在苏小鹿家楼下。他们牵手拥抱接吻,却仿佛渐渐变成一件不抱有任何期待的例行公事。
苏小鹿怕极了这种感觉。
一场索然无味的恋爱,和一段只有责任的婚姻,大概是爱情最可怕的两件事。
某个稀松平常的夜晚,苏小鹿华丽地感冒了。
身边有个医生,苏小鹿立刻被限制了活动。晚饭吃了清淡的饭菜,就被林深推着进了房间静养。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药作祟,苏小鹿渐渐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林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认真地翻着一本书,没注意到悄然转型的苏小鹿。
林深近视的程度不深,除了工作场合,只有在读书的时候戴眼镜。暖黄色的灯光下,他静静地翻着书,修长的手指在光影的作用下显得更加优美,苏小鹿不觉看的呆住了。
“醒了。”终于还是被发现了,林深起身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苏小鹿的额头,“嗯,烧退了。”然后他把一个枕头架在了苏小鹿的背后,扶她起来喝水。
“你就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啊。”苏小鹿一边喝水一边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嗯,等你烧退了我才放心。”林深接过苏小鹿喝完的水杯,起身准备离开。“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儿了。我就在客厅,不舒服随时叫我。”
但是还没等他起身,就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角。
“怎么了?”林深看看那只紧紧拽着衣角的手,又看看目光灼灼的女孩。
“林深,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生病的时候总是很委屈,苏小鹿问这句话的时候更加委屈。
“你怎么了,突然这是说什么傻话。”林深摸了摸苏小鹿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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