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辰苒顿了顿,内心涌上一股不知该怎么说情绪。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利用我”这三个字,放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时候比“依赖我”更加直白坦率,毫无保留。
过去她永远都是孤独一人,面对凛冽的狂风暴雨。
宋辰苒下意识觉得,必须掩饰这份突如其来的触动。
她立刻用虚伪又软呢的声音说“衍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霍时衍“……”
“你珍妹妹是不是经常说这样的话?”
霍时衍冷着脸“她怎么说我不清楚,但我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反正他们两人的日常,就是要争个高低,就是要甜不过三秒。
不过宋辰苒心头仍然泛着一丝旖旎,耳根也在微微发痒。
“我记得老太太说过,霍家人做生意都要想着见利思义、取予有度。”
这是原则,亦是底线。
“其实我们宋家做雕塑也有一句话,我一直很喜欢,叫做‘应物象形,随类赋彩’。”宋辰苒说完,悄悄地打量着霍时衍,看着看着就觉得,眼前的男人是真的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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