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若非身在秦国,夜冥空心下突然一惊:“他被秦国抓去了,那他现在怎样?”
“不。”秦晴面目有些难堪,嘴角挤出一句最冰最冷的话,“他投靠了秦国。”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若非绝不会投靠秦国。”别说是若非,哪怕是封印中其他任何一人,夜冥空也相信他们绝不会降秦。
“是的,一开始我和你一样也不相信,但我已经得到若非的当面认可,此言不假。”秦晴不是一个喜欢拿大事嬉闹的人,他所做的论断必定是经过仔细勘察的,尤其在自己人身上。这一点,夜冥空最是清楚。“若非近期便会来燕,到时你可向他当面验证。”
“来燕?他来燕做甚。”
“具体事宜他也未曾向我透露,像是私事,却又不像是封印之事。”
夜冥空静默了。曾几何时,若非,秦晴,自己,还有封印一帮兄弟姐妹们,他们是那样的团结一心相互慰藉。可三年前祸事突然降临,封印一朝倾覆,先前的一切竟都完全变了模样。是自己没有成长吗,是别人改变了吗,都不是,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群昔日密友渐渐变得疏离变得陌生?想来想去,夜冥空只剩下最后一个答案,时间。
“一别三年,再回首,物不是,人亦非。”对着远处的群山峻岭天间云烟,夜冥空沉沉一叹。
“冥空,我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夜冥空听完后会心一笑:“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是燕国。”
“是的。我们曾经探讨过天下格局,记得当时你也不怎么看好燕国。”秦晴语气略显低沉,继续数落着燕国的种种。“回看整个燕国,自昭王之后便一直跌向深谷不知自省。秦始并天下以来,燕更是与秦亲和至甚。赵国几番周折才能在军事上堪比秦国,遂成为山东六国之天然屏障,燕国不但不心存感激还三番五次从背后虎视赵国偷袭赵国,凡此种种都揭露出燕国之愚昧之堕落,如此朝局如此燕国,我实在不明白你最后会选择了它。”
“的确,你所数落燕国的种种不是,全部属实。其实一开始我能入燕,也只是因为一个恩情。”
“一个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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