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殿下留下的密卷,那怎么会放在迂函庄?”按理说迂函庄只是襄平城内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府邸而已,论隐蔽论地位论主人它都排不上什么名号,太子丹会把密卷藏于此处,燕零雪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难道是……”
“嗯,就是他方才托书给我的。”
“怎么他和殿下的关系好像比我们还要近啊!”燕零雪沉闷着嘟囔一句,“如微你刚说甚,他去王宫?”
“是啊,不知随属对他禀报了什么,听完后他就急忙出庄了。”如微那略显稚嫩的脸庞,带着那与她现有年龄及其相符的淳朴天然,楚楚倩兮。
“走,王宫!”如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燕零雪牵着一路小跑冲出庄外。
王宫殿前的那片广场,惨淡,萧索。
“先生,我们从宫廷附近抓到了这两个秦国密探,他们想用秦国的机密来换取一命,但他们非得要亲见大王才肯说。现在三位将军均不在襄平,要面见大王我们可做不了主,所以只好烦劳您一次了。”王宫的守卫军一直都属庄重之的管辖,可自从边线告急庄重之被调去辅佐颜懿,这支百人队实际上已经没有人带领了。
“我知道了。”夜冥空略微点头,然后走到了被捆绑的两名密探面前,“既然你二人自称秦国密探,那身上可有随行信物?”
“本自当有,可你们这支队伍那么拼命的抓我们,危急时刻谁还能顾及到黑鹰令箭,肯定是逃命的时候丢失了。”后面那个满面虬髯额头带疤的壮汉粗声答复。
夜冥空又看了看另一个被抓的人,因为他觉得一直没有说话的这个秦国探子似乎更应该值得警惕。“此事你们有没有向凌楠姬使禀报?”
“我们最早便是向姬使禀报的,却恰逢姬使不在襄平。不过想必她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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