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离开这里。”闻晓望着空旷的阁楼,静默的不知所以。
“是啊,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燕零雪皱着眉头,带着惊魂未定的特有余悸。
庄重之与夜冥空相视一看,同时点头。
夜冥空又走至厅堂,找到那张引石桌案一剑劈下,但闻一声磅礴碎裂的巨响,一把剑便从已经歪裂的桌面下侧脱离下来……
等来到初入阁楼的庭院,车马还在,一行人利落的背上包袱踏马上车。
“呦啊!”庄重之刚一坐定,又猛然弹起,面目表情困窘到极致。
“怎么了?”三个女人都在诧异,锺离熙不期一问。
看着庄重之的表情,又扫了一眼他的后股,夜冥空不禁了然。“还是我来吧。”夜冥空接过缰绳,双手一抖,马车便辚辚上路。
夜月当空下的奔驰,任扑面袭来的清风将思绪吹得很远,突然间的空远放纵,竟使人感觉身体变得那样轻飘,邈远。某时醒来,却发现身后的那座阁楼已被抛得很远很远。
“快看,有河!”
“是济水之流。”夜冥空早入齐国,济水之滨突然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要下车!”燕零雪一脸苦奈,“车里太闷束了,我要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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