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走?”燕零雪显然有些诧异。
“不瞒众位,非承师命留燕一载,眼见荠麦泛青却不知如何开口。谁想今日提及竟是此情此境。”若非一脸坚决,看是谋划已久,不成想此时凌楠姐却猛然跪到了地上。
“凌楠姐,如何使得!”
“为小小报仇,便是对我凌楠大恩!”
“快请起,”若非扶起凌楠,又拱手一周,“此事急切,我这便起身追击,他日若能与诸位再见,定续今日之缘。”若非言罢上马,回首扬鞭,利落地干净彻底。
北起辽东,两马轮换,奋力直追,终于在第三个落日斜阳,若非截住了成侯马队。
“大胆狂贼,竟敢拦截成侯!”晏歧勒马停步,指戈喝道。
“将军可知,此刻你身在哪里。”若非遥指西面流水。
“休得多言,看戟!”晏歧杀气腾腾,驾马奔来。
若非见状亦驾马趋驰,在两人将接之处,若非踏马起跃,于晏歧刺戟之时,登空临高的他也一剑劈下。
两人分离之际,若非面冷,晏歧坠地。
“此处,乃辽西渝水!”若非冷冷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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