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让秦晴做甚?”
“过函谷,入咸阳。”
“!”夜冥空瞪大眼睛猛然站起,“这太危险了,我要和他一起!”
“千万不可!”隐灵子伸手止住,“要的就是这份刃上之作,唯有这样才能让嬴政信服。”
“可万一……”
“封印被灭的那刻,我们都已悬在了生死间隙,万一已是平常。”
“可封印不能再有人死了。”夜冥空狠狠咬牙。
“我们要相信秦晴。”隐灵子有很大把握,他相信自己对嬴政的推测。
而此时此刻,隐灵子与夜冥空,甚至蓟北深山的这点星光,穿云透层,来到咸阳行宫的偏院,显映在嬴政面前的棋盘上,竟只不过是一颗小小的白色棋子。
在这里,秦王嬴政与一个灰衣士子相对而坐,中间石案之上是一盘黑白混杂的棋局,在他们的棋盘上,包罗了整个天下。
嬴政执一黑子,轻手放于棋盘,一颗白色棋子便瞬时四面处黑。
“大王的棋艺果然与日俱进。”与秦王对弈的季磊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列阵,不禁称赞一语。
“季子过谦了。每到关键之处,若不是你都让与寡人,此局必是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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