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三个秦兵结阵冲来。
夜冥空冷眼相望,眼神中透露着对已死之人的淡漠。一声剑响,夜冥空拔剑挑开来袭的长宽铁剑,两相分离间,夜冥空反手一挥,左侧秦兵便陡然止步,颓然倒下。
两名秦兵见状,又一次挥剑冲来。夜冥空稳稳驻立,及至二人靠近身时,紧握手中的剑于静止中突然出击,只见一道蓝光射出,在两人的脖颈处一扫而过。
此刻,浮现在夜冥空脑海中的,却是四年前那些熟悉的同门身影,一个个无力倒下。
三个秦兵倒地后,其余几个秦兵慌然撒手,向身后方向拼命跑去。
不知道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害怕,秦兵走后,这些苦役竟没有一个人先行离去。
看着这群衣着凌乱身影可怜的民夫,夜冥空心下不禁一片苍凉。中原誓要一统,可这奴役也是在所难免。今日自己可救得这一百多苦役,但却救不了天下所有的苦役。在人群中随意游荡间,夜冥空的目光不期然落在了那个孩子身上,童真的大眼,宽大的前额,额角处还有一个及其微小的星形疤痕,和皮肤一个颜色遂显得隐晦不明。此时这个孩子的眼睛也正死死盯着夜冥空,可能是在担心自己会被带入另一个绝境,也许他还并不懂得人间喜怒,却先一步被剥夺己身得尝刑苦的痛楚。
“你们已经自由,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夜冥空向着人群喊到,随后退身上马向东奔去。
夜冥空驾马向前,警惕敏锐的他感到身后有异,猛一回头,却发现竟有一个衣着褴褛、身材高大的男子在马后快步跟跑。
下意识地勒马止步,夜冥空看向身后男子。没想到一阵奔来,这个男子竟没有被马匹落下多远,就连这微微几丈也看得出是男子故意留出的,等到男子停在夜冥空身后不远之处,也未见他有大声喘息。夜冥空看着他的衣着仔细一想,他是刚才被自己救下的苦役之一。
“你已经是自由之身,可以回到你被抓之前的地方。”夜冥空踏下马来,手里还抓着缰绳。
“我没有原来的地方。”男子仔细回答,特有的民间口音凸显出男子的卑微身份。但夜冥空却有一种熟悉,因为在入谷之前,他也是这种口音。“恩人救了我,那我就理应跟随恩人,我可以为恩人做很多事情。”
夜冥空心里一热,脸上却没有任何显现。“我不需要你的报答,现在你可以去做一些,你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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