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拂晓,天将明未明。颜懿,庄重之,夜冥空三人带领军士两千,径直纵贯辽西边线,在确定好防御工事的部署后,颜懿一挥令剑,众将士便开始了各自的分派。挖壕沟,置鹿砦,埋铁掌,布阱阵……
将士们还未散开,平谷后方慢慢传来阵阵铠甲声响。及至人马走进,映着已经明亮的冬日天空,率先进入眼帘的是一面黑色纛旗,正随风猎猎翻卷,其上撰写着一个篆体“秦”字。
是秦国的黑虎军旗!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就连颜懿也是心里一惊,面色铁青地看着他们一点点现在眼前。
当头将领,秦岁寒。身后秦军,五个百人方阵。
“哼,颜懿。”秦岁寒嘴角弯出一道弧线,异常熟悉。
颜懿看着老对手秦岁寒,有些急切,也有些惊异。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前方秦军,暗自盘算着敌我之势。
虽然只有几个百人队,可秦岁寒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恐惧与惊慌,转而代替的竟是一脸的傲视与轻狂,他的目光游移在燕军的最前端,像是在挑选该先审问哪个犯人。
看来说秦岁寒孤傲蛮横的传言当真非虚,夜冥空不禁黯然,环境的改变竟真的能抹杀掉一个人的过去,让一个人过度到一种极端的性格。而这个世上却总有人处于极度的自卑中,也总有人处于极度的自傲中。夜冥空正在思索间,却发现秦岁寒的目光渐渐聚拢到自己身上,定睛,然后向下。
“这把剑,封饮蓝泓?”虽然剑还在鞘内,但毕竟玄冥紫溢与封饮蓝泓有太多的神似,仅凭一个剑格,秦岁寒便已然看出。
“那你,便是夜冥空了。”秦岁寒又把目光锁向了夜冥空,好似突然来了兴致。“江湖之中封饮蓝泓与玄冥紫溢比肩而立,今日我倒要看看,这用剑之人是否也有资格能与我比肩。”
夜冥空目光炯聚,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夜冥空,你要冷静,这一定是秦岁寒的诡计。”颜懿在夜冥空身旁不停的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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