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可能是当时太着急了……”
“我不管,总之你欠我一个人情……”
长长的廊道上,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不时传来笑语阵阵。
当第一股凛冽北风呼啸着刮向辽东半岛,南下寻楚的燕将于千韶终于任满归来。得到消息后,凌楠带众位雪姬一同奔赴襄平,除了仍旧守在边线的颜懿,其余之人又一次合聚襄平王殿。
于千韶站于大殿中央,向所有人汇报着楚国之使。
“秦楚对峙了!”这是于千韶陈述两国战况时的第一句话。
“秦将王翦甚是老辣,想以雄厚国力拖垮楚国,这一场战打得不是军队,而是国力。”于千韶愤闷一语,凸显出对秦军狠力的领教,“楚国内部矛盾重重,五大世族各怀鬼胎,老将项燕已是苦心煞尽。”
“那楚国底蕴可足?能否撑得秦军再战?”老燕王最想见到的,便是秦楚的交战越拖越久,最好让楚国把秦国耗干榨尽。
“尚无法断定。”于千韶忧心忡忡,“秦国毕竟国力殷实,而楚国兵力众多,地域广袤,而且这一次下楚,我亲自去了趟楚军前阵,得知楚军还有西楚项氏一族那样的英勇军士,所以这一战必将又是旷世持久。”
“前些时日,中原秦军频频调动,是否与南疆战局有关?”身侧坐立的庄重之凝眉聚拢。
“王翦带秦军驻扎边境后,既不进攻也不应战。而中原则有王翦之子王贲坐关镇守,其余各将散自安置,旨在为秦国的一统大战做好万全的准备。前些时日秦楚战局出现异样,项燕将军知晓不能一直僵持下去,所以便试探着进行了几次攻击,而中原各国的往来联系也引起了秦国的注意,所以秦国才改变部署将中原兵力调遣于燕代齐一线,意在封锁各国军队,誓要先将楚国从天下的格局中一笔抹去。”
“那为何又被调离?”
“项燕将军攻击未成,战局又陷入了死水泥潭,秦楚之战又是遥遥无期。”于千韶环视一周后慢慢喘息,“不过,在战局明朗之前,燕国代国都应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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