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零雪依旧傻傻点头,右手自然地撩下耳边黑发。那一秒,夜冥空在她的脸庞捕捉到了一丝喜色,很是隐晦羞涩。
此刻夜冥空心里早已是欣喜泛滥,可他还是适当抑制了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好在燕零雪感觉恢复了活动,夜冥空才顺势重新帮她穿好棉靴。
一切整装完毕,燕零雪依然双手抱膝独坐木阶,好似要歇息一阵才肯上路。
“燕零雪,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夜冥空有些小孩子气。
“嗯?”燕零雪低着头一抬眼帘。
“不过事先说好,不论我问什么你都不能生气。”
“快说,过时不候!”
“那天,也是在这里,我进你袖口时,你……什么感觉?”夜冥空有些吞吐,表情难堪。
听他询问若此,燕零雪不禁深吸一气,双唇不由间张大,惊奇中带着欣喜,窘困中带着害羞。
“嗯……就是有点凉。”燕零雪思索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却很好的隐去了心里的感觉,只谈及身体表面。
其实当时是那种欣喜、紧张、又害怕的感觉,总之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小怕。那是种只可躬身意会,却无法回头再想的感觉。
燕零雪欣喜地低头傻笑,反正当时的那种感觉,打死她都不会说的。
虽未得到明确回答,但夜冥空已通过她的表情读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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