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零雪双手将长剑取出,又仔细小心的将它浸入水内。青铜铁器锻造的封饮蓝泓对于一个女孩子家的确有些沉重,以致于燕零雪双手微颤,但她自己却很清楚真正让她颤抖的原因,那来源于自己心底的惊悸。
随后的时间里,屋内的几个人都慢慢瞪大了双眼。只见清白的日光下,清澈透明的盆中之水竟慢慢开始着色,一点一点,最后波及整个木盆,即便幽光黯淡也能见得盆中之水的微微蓝色。
任谁也从未见过如此奇象,纵是有点猜得结果的燕零雪,在亲眼见得清水变蓝的整个过程时,也硬生生吃一大惊。
“怎么会……”庄重之不禁张大了嘴巴。
“零雪,这……”锺离熙亦无比诧异地看向燕零雪。
“夜冥空曾向我提及的。这把剑,是真的封饮蓝泓。”燕零雪茫然看向前方,声音都带有哭腔。
“夜冥空视封饮蓝泓比生命都高,剑送回来,那他岂不是……”锺离熙的死字生生卡在喉咙没有说出。
“不会的!”于千韶突然低吼,“夜冥空他不会有事。”
“送剑人在哪里?”于千韶突然转向兵卫。
“送完剑后他便走了,不过应该还未走远……”不待兵卫说完,于千韶便一个箭步冲出殿外。
“夜冥空,夜冥空……”燕零雪喃喃细语,死死抱着封饮蓝泓开始流泪。
庄重之颇为震惊,自己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锺离熙心里也是隐隐的难过,不断安慰燕零雪的她,最终也被泪人儿般的燕零雪给慢慢熏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