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夜冥空若有所悟,老者终于沉静了下来,许久后才慢慢起身:“语儿,你跟我出去,让他一个人呆会儿。”
老伯信步离去,女子留恋地看了夜冥空一眼,然后也跟着大父掀帘离屋。
屋子里,夜冥空一人静趟,过去的生活片段,又一幕幕显现在头上的屋顶。
那个梦,宁雪向自己挥手再见,为什么要挥手再见,她说的开始了新的生活,又指的是什么。
此时头顶上宁雪的挥手景象突然撤去,换作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如轻燕,银铃娇笑。
难道是,燕零雪。夜冥空不得不承认,燕零雪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正与日俱增甚至堪比宁雪之重。纵是身处死亡边缘,自己最最牵挂的也是这两个人。
宁雪,燕零雪。
这两个人,竟构成了夜冥空全部的记忆。
一个爱雪,一个爱月;一个宁静,一个飘零。
原来一个人的情感,可以分得很散,甚至,是朝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是的,现在的自己的确什么也做不了,不甘的挣扎除了证明自己的不服之外,其余全都化作了无畏的徒劳。
至于自己在燕零雪心中的地位,夜冥空真的无法断定。感觉很重要,却又不是很重要,其实夜冥空一直以来的努力,又何尝不是在等待着一个明确答复。
想着想着,疲乏之意瞬时涌起,说来就来。夜冥空真的倦了,也真的累了,索性不再去想,一个闭眼便昏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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