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让我跟若非道个别——”危机关头,燕零雪突叫一声。
夜冥空思虑一阵,若果真就这样带她离去,若非这边也的确颇为难堪:“若非在哪儿?”
“回先生,”管事伸手一礼,“将军晨去朝会,目下应在王宫。”
王宫!这可是最为棘手的地段,夜冥空看了眼燕零雪,哀苦相求的眼神实在让他忍心不下。“好,我们去王宫。”
夜冥空带着燕零雪向咸阳王宫急步奔去,一路上夜冥空心绪万千,燕零雪思绪千万。
两人抵达白玉王宫时,朝晨的红日正爬上巍峨宫宇。夜冥空初至咸阳王宫,其巍峨,其宏伟,其壮观,仅一眼便令夜冥空深深震撼,有那么一秒他深深感悟,自己所处的一切原来是那么渺小。
未行几步,两人正好与散朝归来的若非正面相遇,相遇在大殿偏宫的一处白石广场,显然若非身边的随从先一步寻到若非,并大体讲述了些许状况。
“我等在各方为将军把守。”随从识相一礼,徐徐退去。
若非慢步向前,与夜冥空四目对视,两人的心均是那样纠结复杂。若非又转过头看向燕零雪,哀怨的目光像是看到希望。
“为什么要带她走。”若非沉稳一语。
“她留在秦国,会有生命危险。”夜冥空沉稳相对。
“零雪留秦半载,未有半分露面,别人根本无从得知,又何来危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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