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灵子执一黑子,慢慢将其放在了桌案棋盘的正中央处:“这,便是封印十年的最先源头。”
夜冥空冥心细想,望着棋盘上的这颗黑子暗自发呆:“原来我们的最大敌人,以前竟是自己的人。”
“寒过在谷时一直韬光养晦隐忍不出,出谷后又不得以封印人自称,沈逆师兄又曾明令谷中弟子不得自认寒过,所以行至今日,寒过曾是封印之人的消息几乎已是销声匿迹。”
“那如果我们提前被告知这些,老师觉得所有的事情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夜冥空望一眼隐灵子,他知道这个问题老师不好回答。
隐灵子又执一白子,将其放到了那颗黑子的左下邻位:“有时,不得已的隐瞒不是为了掩盖,而是要如同棋盘上这样,使得隐瞒前后的局势能够黑白分明。”
夜冥空仔细回想着老师的话,才慢慢发现三位师尊的良苦用心。封印最重要的就是所有弟子的一心,倘若每一届弟子都如同第一届这样,那封印便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而在后来启动第二次天诀,同时有宁雪和封饮蓝泓的双重竞争,老师豫庚子又是冒着多大的风险。
算了,昨日是非都已留给昨日,不管过去如何,人的目光必须还得投给脚下的前方,亘古不变。
“老师,其实此次前来我还有一惑相解。”夜冥空从手边拿过木盒,递给了对面的隐灵子。
隐灵子打开木盒,取出其中物事观摩片许,平静的表情遂逐渐凝重起来。
“这些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不瞒老师,去年当我随同燕国使臣奔赴齐国,在燕山脚下的雾灵阁宇留宿歇脚时,便发现了一名行踪诡异的女子,使齐一路我一直留心,只是她从未再次出现。本以为这只是偶然的巧合,她是个路人亦未可知,可就当使齐结束打算返回燕国时,我又一次见到了那张面孔,白皙明眸,我敢肯定我没有认错,她就那样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我,当我发现她时她便隐匿不见。只是这一次,好像是她故意暴露似的,因为我在后来的交手中发现,此人轻功甚是了得,若想就此逃脱,我根本追她不上,更不会有后来的交手过招,而这几枚星镖和这块衣角,便是在交手时从她身上所获。”
隐灵子一边听着夜冥空讲述,一边仔细观摩着手中的星镖,手中的碎布。而他本人,亦渐渐陷入沉思。
“渺小如万千微尘的星,闪烁如天空星子的辰。”隐灵子独自暗笑,“他们终于肯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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