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全速进军,日落前赶回边塞!”颜懿一蹬马鞍,向着前方的闻晓慢慢追去。
“什么!”嬴政猛然转身,“秦岁寒右手被废?”
“是……是的。”内侍嗫嚅的声音飘荡在秦王寝宫,心惊胆寒。
“召秦岁寒。”
嬴政神情恍惚的看着窗前风灯,紧皱着眉头微微沉思。以秦岁寒的武功,是不可能在燕国受阻的,哪怕是燕国上将颜懿出手,这也是先前密派他入燕拿人的根本原因。而如今秦岁寒被废已成铁证事实,那在燕国又有何人,能做成此事而又无闻于诸侯。
秦岁寒由江湖转入军旅已有多年,然多时只是领兵冲锋战阵,不曾在帐中坐镇调遣,堪为一名战将而不能称之为一位谋将。战将者只凭一身武功驰骋疆场,为谋将者才能稳坐营帐掌握战阵大势。战将一旦在身体上有所闪失便会无用,不像谋将即使两鬓斑白也依然能决胜千里。战将与谋将的结合往往便可成为名将,也是一个国家行军作战中所最需要的。
不过可惜,秦岁寒不是。
嬴政尚在独自思索,便听见门廊外一阵沉重脚踏。
“末将秦岁寒参见我王。”
嬴政抬眼,望着眼前这个手绑白绸的秦岁寒。落寞的眼神,微低的头颅,就连禀告的语气也似乎有所不同,以前跨在腰际的玄冥剑此刻也只是那样简地单被他握在左手,穿于其身的紫色战甲再没有昔日的势强气盛。
第一次,嬴政感觉到玄冥剑在秦岁寒手中的重量。
“将军入燕手残,为我大秦功德将士,将军勿忧,明日我便会昭告朝野,给将军封君晋爵。”
“大王……”秦岁寒扑通跪地,双眼涨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