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秦岁寒望着满面寒气的咸阳秋夜,望着黑色天空笼罩下的咸阳夜景,远处的,近处的,既然没有能力奋勇登天,去撕开头顶上的神秘夜空,那就此远离不再觊觎,应该是他最好的选择。
“离秦。”秦岁寒吐露出两个热字,刚一出口,便被寒冷的夜冻的冷冰。“我们也该走了,我们本就不属于这里。”
“好,离开。”卢伟随声应和。
“大哥无能,临至最后也未能为你谋个一官半职……”
“大哥哪里说话。”卢伟铁定斩截,“打我们兄弟几个随你一同入秦,便没想过什么一官半职,我们知道大哥对我们好,大哥做甚我们就做甚!”
秦岁寒眼眶一热:“兄弟……”
“走!”
晚秋的天,夜长昼短。咸阳南门开启之时,天空还是一味的青黑湛蓝,两骑快马几乎是紧随吊桥而出,各自一身轻装几缕清风。
秦王早朝天空大亮之时,秦岁寒卢伟两人早已奔出咸阳百里之外。只是,当得知他们离开时,所有秦国朝臣,甚至包括秦王在内,都没有几多惊异。人们也都知道,树敌太多,便也只能逃离。
“大哥,给!”卢伟将水囊递到秦岁寒手中后,又转身遥遥指向西南一方,“翻过前面那座荫绿青山,便会通向秦国的巴蜀两郡。”
“嗯。”秦岁寒闷哼一声,不置可否。
“等到了西南边郡,凭大哥的智慧再加上我的武功,可堪无事不成,大哥为何还一直愁眉不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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