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襄平奔至议事大殿,此时燕王正愁眉苦脸一筹莫展。
江军?颜懿扫得一眼旁坐之人。“大王正在为东撤之事犯愁?”颜懿双手一礼。
“是啊,所要条件竟是如此这般。”老燕王睁睁眼皮,便再了无声音。
见燕王无颜应答,立于身侧的江军便又一次转达:“不仅索要金银、女人之数极其刁难,就连我们东退之后也不得再以燕国自居。”
颜懿咬咬牙,心里的怒火并没有显现出来。“大王若不想屈尊移位,末将还有一法可谋。”
“如何?”燕王直起身子,“快讲!”
“大王过目。”颜懿从怀中掏出一展绸布,双手慢慢递上。待燕王左右铺展来回延伸,展开之绸布竟有丈许。布上凌乱散布着红黑印迹,顶头其上者血红八字:愿与秦战不入异邦
“这是燕军所有现存将领的联合请命,但求大王收回东退之心,圆我燕人卫国之战!”
“胡闹!”燕王一把丢过请命王书,目光颇为不屑,“愿与秦战,怎战?何战?”
“卫国之战,不在乎胜利几多,而在于为人为己,为此国家。”
“人不再,要国何用?东退者,保人而图后返也!”燕王姬喜竟是气势陡涨,完全褪去体衰模样。
“商周以来,中原诸侯纵是自残,亦无弃国而降蛮夷者,是为尊也;东退屈身徒遭彼寇践踏,华夏之严瞬息崩也,夫何言留国而后返也;彼时颓废以招今祸,最终捍国之卫终不得有,如是自保,保耶?废耶?”
“颜懿放肆!”姬喜应声而起,“莫要以为你领燕军,寡人便杀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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