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靳坤暗自徒叹,“估计这将是我最后的一把剑了。”
“只要此剑成功,师父威名必将雄于天下,纵是从此封山,想必别人也无法看及。”
“不说了,走,畅饮一番。”
师徒二人终于可以安下心来好好喝酒,看着洋溢在两人脸上的笑容,小郁真的感觉原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给人带来如此大的快乐。待放置好饮酒之肴,小郁便只身来到铸剑房,想看看如此异奇神赋的那柄剑。
刚一进屋,小郁的目光便全都被这柄剑吸引了,如此明亮雪白的剑身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待及近处细看,剑身通体发白,犹如覆盖了一层冷霜,似有种魔力般吸引你去看,但却又冰冷刺眼的让人不能长久直视。剑格与剑柄则是用靳氏特有的双降样式所铸。小郁伸出中指轻抵剑柄,冰凉的感觉瞬时传来,从指尖滑过全身又流通于接地脚心,使人不禁为之一振。
从小以来靳郁便目力极佳,虽不懂品剑然看多了常剑名剑便也能看出其中差异,小郁细看剑身,感觉其上应是刻有印纹,奈何剑身太冷,使得剑身周围都罩了一层薄雾,纵是目力再佳,也辨不清白雾背后的痕迹。
但小郁却很是好奇,他们师徒二人会将何物刻于其上。于是,她又向前倾了倾身。
“啊——”或许是看得出奇,小郁的右手竟不自觉伸上前来,在撩去周围白雾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了霜白剑身,那一种冰,简直到了阴凉至骨的寒,仅仅手指触及,小郁便能感觉到全身的木。
“怎么了?”听到叫声后,靳上与靳坤火急般冲来。
“我……”小郁站在那里不知怎么说,不过靳上一看情形便猜到了发生何事。
“剑正在自身回温,此时更不可轻易触碰,三年的铸造可不能毁在这最后一处。”靳上看看剑身,神情无比专注。
“为保万一,我还是一直守在这里,直到剑变成剑。”靳坤三年心血,甚至是最后一剑,他比任何人都更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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