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群中窸窣细语。
“看招!”来人急步上前,一个侧空冲影便刺剑过来。
靳上冷眼勘定,竟是没有丝毫退让,绝对把握的他挥剑相向,直击对手之剑。只听崩裂的一声脆响,又见靳上回撤一挥,与战者便蹒跚跪地,手中之剑突然裂开。只有他自己感觉到,他的双腿,如坠冰窖的寒。
“啊,这……”人群中的反应一境一变。
“我来!”人群中立马有人跟上,然而同样交手几招,便被靳上干练杀回。人群中一时间已分不清如此强胜到底是因宝剑之厉,还是靳上武艺太高,然而败阵之人都能生生感到剑伤之冷,所以都认为是宝剑在手而已,却没有人去想是否二者皆因。
几番对阵,在场剑客竟是无一人能敌过靳上,哪怕只是对阵几招也成了莫大的恳求。武不敌,再战也是徒然,太阳刚刚倾斜几许,上山之人便都已悻悻离去。
“你做到了!”靳郁儿兴奋的跑过来眉舒颜展。
“嗯!”看着依然握在手里的剑,靳上满目豪情。
“莫要得意,今日所遇之人只是些游走侠士而已,真正的用剑高手,需要你在以后的行走中自己去遇见。”靳坤耳提面命般殷殷教诲,“以后的路,才最难走。”
“师父放心,这把剑,以后姓靳。”
“那不如现在给它起个名字吧。”靳郁儿兴致勃然,“不知叫什么好呢……”
铸剑提名原本便是铸剑师应份之责,可靳坤却迟迟没有回应。“还是等这把剑稳固了再说。”沈坤直觉地感到,要守得这把剑,并不是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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