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当如此!”众人根本不再去理会靳坤所言,面对如此稀世宝剑,在场剑士无不垂涎三尺,极度占有的欲望已抹杀了他们作为一名剑客应有的侠义。
“剑,乃我靳坤所铸,剑之所终,也应有我靳坤所决,诸位请回。”靳坤背转过身,不在与之辩驳。
“靳坤剑赠义子,有违赠剑之道。今日我等便要为名剑择选一位新主,若挡此为,剑道诛之。”人群中一声喊叫,竟真的有人提剑前冲,目标直指靳上。
有了第一个甘冒不韪之人,在场剑士接连跟上,此刻在他们眼里,谁能战到最后,谁便能得到宝剑。
一时间山上乱了,而靳上手中的剑却始终未乱。此刻靳上果断干练的抵御来犯之人,凭借着积淀多年的内功底蕴,外加一把名剑在手,众余剑客根本奈何不得。而靳上有绝对把握,将所有来人一一击倒也只是时间问题。虽然剑出凌冽,但靳上却未杀一人。
然而未曾想到,竟有剑士逼向手无寸铁的靳坤和其女靳郁儿,以图制服他们逼靳上交出宝剑。久年不出的靳坤虽然接过几招,但一个只懂皮毛的铸剑师哪里是众余剑士的对手,堪堪几招就被击打伏地。
誓死不能也要护住宝剑,靳坤跪地之时,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老匹夫,看你能撑持多久。”急红了眼的一名剑客,出手便刺入靳坤左腿,喷涌的血顿时溅了一地。
“爹。”靳郁儿大叫一声扑向了靳坤。
“师父。”困于激战的靳上看了一眼,却不能上来制止。
“郁儿……”靳坤猛咬牙关,声音嘶哑浑厚,“就算是死,也不能成为靳上之赘!”
“那你便先死吧!”又一剑士失去耐性,铿锵拔剑便刺其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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