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燕兵走后,夜冥空拍打着成庆的臂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结识时间不多,却总给人一种厚实的忠属感,尤其在此次传信之后,夜冥空更是卸除了对他的所有防备。
“主人!”成庆颔首低眉。
被他这么一喊夜冥空却是浑身的不自在,且不说夜冥空从未想过有人跟随,就单单是成庆这高壮伟岸的身形,也实在是令他不堪承受。
“成庆啊,往后切莫再如此唤我。我看你我年纪相仿,以后我们便以姓名相称,如何?”
“是,都依主人。”成庆曲身点头。
“那你以后称我为……”夜冥即时起问。
“……”被这当即唤称,成庆倍显难堪,纠结半晌吭哧不出,霎时便涨红了脸、耳根、脖颈,“夜……冥空。”
“就是这样。”夜冥空心里一松,虽然磕磕绊绊,但至少成庆能改观了。
“你在这等下,”夜冥空顺势回到庄里,匆匆拿回一方信帛,“现在我要去趟北地,寝房东屋内还有一人,等他醒来后你便将此信交付,往后这段时间你便在这里住下。”
“是。”成庆接过手书,言语简洁干练的没有余音。
“回庄吧。”上马牵绳后夜冥空轻点马鞍,向着东方北向驾马冲去,在那里有他日夜想见的人。
几月过去,即便自己身在千里远方,心中也会念着那个熟悉的纯清模样,会时不时地想起那双充满笑意的瞳色眼睛。现在为止,夜冥空越来越能看清自己的想法,也越来越能确定她就是那个自己要找的人。
只是,原本的这一切竟然都是,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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