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零雪,你跟我来,这是我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原因,我要和你单独说。”江军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如微的寝房。
“江军你真的要走吗,不能留下来吗。”燕零雪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跟在江军的身后一路小跑。
咣当,屋子的门被关上了,江军回过身来对着燕零雪,然后带着她走到了寝房里端。
“我要给你说的话,都是如微生前的话,而且是至关重要的话,你听仔细了。”江军一反常态地满脸严肃,尚在为留劝江军而苦苦思索的燕零雪一时间没适应过来。
燕零雪呆呆地点点头,突然变得有些乖巧。
“如微还活着的时候,曾经跟我提及过很多关于丹殿下的不解,但当我问她何事的时候她却又从不肯说。”江军平静着脸,如微生前说过的话他从来记得,“在她疑虑不解的那段日子,她甚至希望我去帮她调查燕国王室。总之那段时间,如微太过异常了,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
“如微她能知道什么事?”燕零雪喃喃重复到。
江军定了定眼神,脸上露出疑惑的难色。“有一次我在跟如微言论今后,她跟我交待了一件事,一件我至今都不想接受的事。”江军看着燕零雪,想起了那年如微给自己的托付。他那时绝对不会想到,当时无畏而谈的一句如果,竟在如微口里一语成谶。
“江军,如果有天我比你先离开了,你要记得帮我做一件事。”如微双眼盯着江军,瞳中有一丝做出决定后的安然。
“说什么呢。”江军眉间一皱,“我不会让你先走的。”
“别说会不会,这样的乱世就有可能会,你先答应我。”
“好好好。”看着如微的神情马上就要生气,江军赶紧乖乖说好。而那时他也只是把这当做懵懂女孩初涉人世时的患得患失,并没有谨慎地过分追究。
“殿下留给冰宫的阴符密卷我已经拆解完了,我仔仔细细地每一笔痕每一刻线的去核对,可我发现我没有读错。”此刻在如微脸上,是那样一种不愿相信也不愿接受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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