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兄弟也死了。”夜冥空语带哀伤。
燕零雪突然愣惊又突然恢复,口在语出那刻任何思绪都无法压制:“那又怎样,这能变成你离弃我的缘由吗!”
“离弃你!”夜冥空觉得燕零雪实在有些不可理喻。“离燕南下是经过你口的,如微的事也是无法预见的。我回来后你就冷脸怨恨,不给任何机会,是你说谁都不想见,是你说不见任何一人,可现在呢,你做的又是什么。”
“江军就要走了,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多此一事。”
“多此一事?”夜冥空无奈重复,泛泪的眼中充满了绝底失望,他的希冀终于也变成了苦笑。“多此一事……”
双眼,四目,泪眼闪烁,却是谁都不肯留下一滴。
夜冥空绝望地沉寂了,燕零雪无言地腻烦了。
两个人都站在原地深深喘息着,他们中间充斥了莫名的压抑。
“我们都静一静吧。”燕零雪无比铁心的从夜冥空身旁走过,转身看着燕零雪一步擦肩的那刻,他整个人心都碎了。
夜冥空只觉得胸腔内的心重重跳动,每一下都余劲不歇。依然留存眼角的残泪,愤恨,难受,与心痛。
其实燕零雪也不知怎地自己会如此决绝,其实哪怕再少一点的撑持她就会彻底崩哭,只是这次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坚强。
“夜冥空,……”庄重之想说些什么,却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看看含泪撇过的夜冥空,又望望已经远去的燕零雪,最后长叹一气也只好无奈的默默跟上。这一次,庄重之也实在没想到燕零雪和夜冥空会闹成这样。
回头再撇不见夜冥空之后,庄重之终于凑上来嗫嚅着小声劝解:“封印的秦晴死了,夜冥空心里也不好受,你要不要劝慰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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