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却必须要走。”
“你终究还是选了……”隐灵子微微闭眼,时间仿佛走过了几个春秋,回现脑海里的,尽皆封印的零碎时光。“既然你选了此路,就应该意识到,冷夜幽月做为夜焰中最弱的一员,报得此仇尚不足为慰,余下诸人才是你的最大阻力。”
听闻此言,夜冥空心中一动,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这次我已抛却所有牵绊,只为给封印一个交待。”夜冥空眼神平静,心若止水。
“嗯……”隐灵子捋着胡须,“看来也是时候了。”
隐灵子起身站立:“夜冥空,自今日起你便在这山水之间潜心修习,我也会倾尽毕生所学,以助你报得夜焰之仇。”
见夜冥空似有惊异似有犹疑,隐灵子严肃认真的脸庞突然又多了几分笑意:“别看我在封印近二十年都没有授艺,那是因为你三位师尊已够你们潜学一生,我虽没有独到之处,但却能集汇他们三位。”
夜冥空肃然起身,隐灵子穿梭封印十数年,虽没有长期督导与教授,但每次临谷却都会指点一二,谷中弟子也早已将他视为封印谷的第四位师尊。若论及封印师尊之术,沈逆之阅经悟道,欧仁清之炼冶百工,豫庚子之传道授艺,三者中无论哪种都已达到江湖之极致,三人相辅相成融汇化一,才有了封印的创立与延续。如今斯人已逝,隐灵子虽不能像三人这样各保其长,但却具备三者之术,在弥留之际守卫起昔日故人的使命延续……
“什么,你说秦兵就在那辽河以西!”帷幕四垂的寝宫内,老燕王听完来将的诉说后睡意全无。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秦军怎会因为一个颜懿就放了我两千铁骑?”老燕王在床边踱步,他怎么琢磨都琢磨不透,按照虎狼秦军的特性应该是兵将全杀啊。“这绝对是是个阴谋,不行,秦军就在河西,不能再等下去了。”
“燕乾呢,召燕乾来宫。”
“燕将军他……”将领有所迟疑,“他自从回来后便卧在床榻一病不起。”
“什么?”老燕王的眉毛翘的很是夸张,“竟然在这个时候怕了,真是窝囊,废物!”老燕王谩骂了两句,终究又坐到床边,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现在连个统军的人都没有,这怎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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