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夜冥空领悟的,便是这样一种方法。
流水无情,六微翎雪。夜冥空无奈笑笑,轮回兮,缘浅兮……
宁雪,燕零雪。感谢你们曾经的出现,在我这里留下的情缘深浅,而现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也终归只能遗忘,遗忘先前的你我所有。
“千年的伤,时间,消逝,过去,快乐。”夜冥空喃喃自语。
夜冥空想起了那日月下对影,靳上似言又隐的无可奈何,其实那夜他想说的,想必也是这番话,只是他也知道这些唯有自己感悟,方能成为真正感悟。
人,不可能在集中精力的情况下,同时做好两件事。要么放下燕零雪,一心复仇;要么忘记仇恨,和燕零雪归于平静。
先前自己认为二者兼可,到头来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自己和燕零雪也产生了永无法修补的裂痕。
曾经的靳上,一边守卫冷伤剑,一边追求与靳郁儿的平和度日,可最终也没能逃过命运,致使靳郁儿作古,而他也变成了靳无伤。彼时月下对酌,他分明就是看到了自己会步他后尘,所以想戒言相告,但他也明白,一个未亲身走过的人,他是劝说不了的。
而自己真的就如同靳上所言,从那天走到今天,就如同他从若磬山走到铸剑门。世间万物,原本虚空。可依旧有后来人走着之前人走过的路,代代延续,重复不止……
千年的伤,这一招,是最厉害的一招,因为它完全超脱了剑的本身。“既然是一段由情定悟的剑术,那我便给它取名:爱——无——伤。”
宁雪。
燕零雪。
夜冥空心中闪现过两个身影,手中的封饮蓝泓凛然归鞘,一斩尽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