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冥空不知道,这一剑也是曾经寒过对阵豫庚子的一剑,豫庚子也是因此而死。
随着剑撞身体的冲力,夜冥空又退一步,此刻他刚好与寒过背对着背,双方犹如被宿命所安排般,又站到一起。
而也仅一时相对,继而九麟阁段在寒过的手里没了撑扶,当啷一声便落到地上。寒过惊异的眼神从未褪去,双腿便突然撤去力量般也跪落地上。
然后,向前倒下……
夜冥空听到剑响,他不知道寒过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结束了,都结束了。
夜冥空安慰起自己,他听到冬日寒风在凛冽地吹,他看到柳树的枝在凌乱的扬。他望望远处蓝空,在那里仿佛有一缕清光。
夜冥空笑了,对着眼前的一切。他有些恍惚,感到全身都没了力气,双腿无力的跌坐下去。
随着落地的停止,原本插在胸前的那刃剑尖,突然就这样甩落到地上,向前滑了丈许,停在那里折耀着晨光,其上并没有血红。
看到此境,夜冥空下意识的摸摸左胸,他感到自己还有心跳,他发现自己还有呼吸。
怎么……
夜冥空把手伸向里衣,还未仔细摸索,一阵硬凉便触到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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