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望着河对岸的齐兵紧急回撤,王贲仰天大笑,秦灭六国,就在今日。“渡水——!”
应声而下,黑压压数万秦兵渡水而过,面对军心涣散毫无阵型的回撤齐兵,虎狼秦师犹入无人之境,追击斩杀死伤无数,未及回援临淄,四十万齐兵早已鸟兽而散。
而蒙恬的南下骑军亦高歌猛进,一路势如破竹,所过之处灰飞烟灭,剑指临淄即日可下。
“唰唰唰唰——”封饮蓝泓凌空一斩,白冰霜凌离剑而出,一招残冰散伤给这凄寒冻冷的卯辰更添一层冰寒。
寒过凝势已聚,冰凌散来时九麟阁段恢宏一指,数股寒水洋洋洒洒无为而出,和同样凌乱密麻的残冰撞作一团,冰水相融的同时还看到有水气腾出,在内力的燃耗下飘然升空。对付残冰散伤,寒水自流永远都是不二之选。
嗯?
水气散尽时,寒过看到攻击成性的夜冥空持剑飘来,一柄封饮蓝泓蓝白相间,他将原本散开的冷伤无尽束缚在剑上,归于一点集中猛刺。
好一记适时变攻,就连靳上都未如此用过。寒过抽剑御防,将流水无情化作层层屏障,围绕住封饮蓝泓的尖端,连同夜冥空整个人在内。
夜冥空持剑袭来,人剑一行横在空中,周围萦绕着流水无情散开的防御剑势,股股旋绕,股股消溶。原本散开的冷伤无尽归于一点,原本杀伐成瘾的流水无情以守为攻。战阵之上,永远都是变幻无穷,此消彼长。
奈何!
夜冥空久攻不进,冷伤无尽的攻势顺着潺潺流水被一层层削弱,封饮蓝泓仿佛静止一般,被外围的流水缓缓萦绕。没想到流水无情的防御如此严实,哪怕是上下左右的挣脱都无济于事,此刻夜冥空真的好比作茧自缚,既不能前攻又不能挣脱。
“你真的以为,可以靠靳上的冷伤打败我?”寒过目光倾斜,眼神及其轻蔑,他已明显感到夜冥空的黔驴技尽,只要他再行施力,无限缩小的水旋便能轻取其命。
此刻夜冥空才得以明白,为什么如此简单的攻击方式靳上不轻易尝试,因为一旦陷入此境,便只剩内力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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