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至极——”
寒过一声叫骂,手里的九麟阁段突然换了颜色,稳稳当当的古铜剑格,竟有些当当作响。
原来你也有被震怒的时候,夜冥空此刻内心通透,觉得四周都突然沉了下来,寂静的毫无声音。
对,就是这样。夜冥空心里难得的轻松安逸,好似一瞬间把一切都放下了,一瞬间马上就要结束。
簌簌、沙沙、哗哗……
一重落花有意,二重缤花纷乱,寒水自流、剑气三分,将流水无情的魅力同时施展。
水流道道入空,直逼封饮剑来,夜冥空感到此时的剑劲何止强出一倍,封饮一剑劈下,却被震的剑格嗡嗡,手臂隐隐。剑气二分与三分一同突破防御,双双攻向夜冥空左右两胸,封饮蓝泓拦挡横立,却依然被其撞出丈许。
夜冥空滑退而起,右手虎口已震出血红,胸前一紧又闷出一口血。
又一阵寒风掠起,枯树微微摇着它的末梢枝干,地上的尘土霎时随风起舞。夜冥空内里燥热外表冻寒,整个身体仿佛被决裂开来,他只觉右手伤口处有一阵阵跳动,随着自己的心跳一起一伏……
一起一伏。
寒过凝眸止息,看着伏地而立的夜冥空,终究冷蔑决然地再出一剑。
流水道道飘袭,无情携卷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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