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灿示意路过坐到自己身边来,两人单独相处,突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就把昨晚的事情又讲了一遍,语气用得很夸张,并且试图把故事讲得搞笑一些,希望对方不要联想到什么。
「他爸妈联系到了吗?」路过问。
「已经打过电话了,大概中午到。我没跟他们说那么多,怕叔叔阿姨担心。」
「嗯。等他们来了你就回去休息吧。」路过道,「睿姐的比赛怎么样了?」
「哎呀,我把睿姐忘了!」真灿猛然想起来,「他这两天就要签约的……哎呀,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他自己造化吧!」
之后俩人便沉默了。真灿思索良久,问道:「那……你妹妹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上三年级了,就是脑子笨,数学考了班里倒数。」他微笑道,「都说女儿像爸爸,我老爸小时候读书就不行。」
真灿笑了笑,又问:「那你爸爸呢?现在还包工程吗?」
「年前就不做了。去年包工,工地出了点事儿,赔了很多钱,今年我妈的事儿把家底消耗差不多了,也没有本钱给他包工程了。不过我家还有一辆小货车,他的想法是跟着我大爷一起跑货物,所需要的成本不多,比较容易做得起来。」
「哦,那也行。」真灿道。她其实特想说点什么安慰他,但是又担心惹他不高兴,没有人愿意反复咀嚼痛苦。
路过知道她肯定很想问,只是很多事情不想分享、也没办法分享,他便抛却自己的感受,捡一些客观的东西来说。
「我妈是九月十几号去世的,她那个病恶化得很快。下葬完又安顿一下家里,耽误了快一个月。我本来想办理休学的,但是系里领导挺通情达理的,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等我回校再补考。只是我自己也没把握,如果考试过不了,还是延迟一年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