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哥,把杨导叫过来帮帮忙吧,我们两个也弄不了。」路过冲真灿说。他这个用意很明确,希望借此机会让两个人和好如初。真灿脸皮薄,不好意思去跟杨导道歉,如今俩人都躲着不见,少了这两人的日常互动,家里远不比从前热闹了。
真灿应了一声,慢慢地挪回小楼里。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比计划跟路过告白还紧张。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她早就想找机会缓和关系,但「对不起」三个字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通过自己的行动表明,自己知道错了,希望对方原谅。昨天她特意买了两盒草莓,在大家聚在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下楼来,把草莓分给大家吃,给杨导的是最大的一颗,但他没有抬头看,也没有接过去,她只能尴尬地收回……文珺实在是受不了,一把抢过草莓递到杨导眼前,说:「杨导,灿哥给你的草莓,可甜了,你不尝尝?」杨导微笑着接过来,对着文珺说:「谢谢你。」看来他还是生气,非要听到「对不起」三个字才能消气了。
真灿在门厅里驻足良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正在纠结着,杨晟春突然走出来,俩人刚好面对面。真灿看到他又紧张又激动,要说的话一下子全忘干净了,脱口说:「那个,路过找你,在外面院子。」
杨晟春没说话,径直到院子里去了。
「我他妈……真的很没用!」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院子里围观挖井的群众越来越多,被人关注本来是很得意的事儿,可是这活确实不容易,路过夸出去的海口变成了巨大的压力。根据那位老大爷的指点,挖井首先是挖土,即用一个长铁锹将土挖出来,挖成直径十厘米、长十多米的井来,之后才能取水。挖土的铁锹要足够长,需要一节一节地接起来。杨晟春拿着铁锹仔细看了看说:「这他妈不会是传说中的洛阳铲吧?」
三个人忙活半天,挖出来一个小土堆,路过看了看说:「不行,土还是干的。大爷说了,什么时候挖出来的是稀泥,什么时候停。」
围观的男生们对这项工程很感兴趣,有几个忍不住上手帮忙了,女生们刚开始挺感兴趣,时间一长就等不及就散了。
文珺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挖出来的土还是干的,看来今晚喝不到水了。她便把女生们聚集在一起,说:「我问过大伯了,咱们今晚可以到他那里洗澡。他在城郊有套别墅,可大了,有好几个房间呢!反正明天是周六,也没有什么事儿,咱们就去那儿住一晚,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布苗说,「我们又不是他侄女,多不好意思。」
「那怕什么,你们都是我朋友,是自己人!走吧,一起去吧,你看你的头发,都油成什么样了!」
寒露是真心不想去,去年发生的那件事虽说不是文珺大伯的错,但恨屋及乌,她打心底里很介意,于是说:「我早就跟我妈说了,周六要去她那儿住的。你们几个去吧,我就不去了。」
「咱们今晚过去,明天一早再去找你妈,不行吗?」文珺说,「我想带你们去参观我大伯的别墅,特别豪华特别漂亮,有六百平米,价值五千多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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