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做不到,像她一样踏踏实实的做着文书工作,站在患者家属的角度去思考。
看着为捐赠器官的山口匠洗头的绯山,名取心里感到一阵烦躁。
“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他,”名取说到,“但是却完全了解不到他的家人的悲痛。”
“是这样啊。”她边清洗着边回答他。
“虽然也会觉得很可怜,但是对我来说他只是四天前遇到的一个患者而已,”名取注视着山口,自嘲地笑了起来,“还真是我的本色啊。”
绯山双手一顿,随即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要来试试吗?”
“好,”他抚上了山口的头发,在满室的黄昏下,生疏地对遗体说着:“谢谢你,因为你六个人得以延续了生命。”
她看着他的模样,却皱起了眉头。
是夜晚,名取戴着耳机,对着走过来的绯山说道:“时间到了,我先回去了。”
“什么?你资料表格都还没填吧?”绯山晃了晃资料表,结果发现上面已经工工整整的填好了。
“喂!名取!你等等!”
“嗯?我已经填好了哟?”看着她追上来,名取嘴边不由地扬起了弧度。
“真是的,”绯山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我和你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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