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绯山被隔离起来了,正当蓝泽给绯山抽血准备送去化验的时候,伢岛冲了进来,告知他们刚刚急救的崛内先生去世了,生前在西非各地工作。
埃博拉,三个字像锥子一样钻入守在门口的名取脑海,像饕餮一样疯狂地蚕食一切。
‘她会死?因为我?’这样可笑的恶心的事实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怎么办?’他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
“请问绯山医生在吗?”一个耳熟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是绪方嗣。
“哦!那个,请问你和绯山医生有约吗?”横峯紧张地回答道。
“这个倒是没有,”绪方看起有点尴尬,“我正好来这边有点事情,就想看看绯山医生有没有空一起吃午饭。”
“这样啊,”横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过她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已经先回去了。”
“哦,这样啊,谢谢。”绪方有些低落。
名取的脑海中却展开了激烈的斗争,一方述说着绯山对绪方的喜爱,应该告诉绪方这件事并请绪方去陪伴她,另一方却无比唾弃这个想法,因为这明明是他自己的责任,而且他想自己陪着她。
‘应该怎么办?’他又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
但是就在他怔神之间,绪方嗣已经离开了,这让他不由地松了口气。
他想起了初学围棋时自己舅舅的话:“困难的情景看似困兽之斗,实则不然。”
他现在就在这个愚蠢的困兽之局内,却没有半分理智能够去思考棋步。
‘见鬼,听天由命吧。‘他狠狠地掐破了手掌,下定了决心,就算她讨厌看到他也好,就算她恨他入骨也罢。
他就是这么自私。
他,要陪她到结果出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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