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情景再次上演,绯山又驻足于办公门前了,因为她看到了名取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对峙着。
“今天同时来了三名患者?急救真是不容易啊。”中年男人说。
“有何贵干?”
“这么久没见,怎么一上来就问有何贵干。”中年男人不满地说道。
‘难道是名取的父亲吗?‘绯山思索着。
“爸,你突然来肯定也没什么好事。”
名取的父亲笑了起来:“你回我们家的医院来。”
绯山心中一沉。
“我果然没说错。”
“又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大学附属医院很适合临床实践,但却无法教你如何经营医院。你在医疗现场的表现已经足够优秀了哟?不如就到我手下学习我们医院的事。”名取的父亲继续道。
“你还是这么擅长游说,”绯山听到名取嘲讽地一笑,“你听说了前几天的针头医疗事故了吧,还是说已经看过事故报告了?我很清楚你是怎么想的,就是不希望我制造出更多的麻烦败坏名取这个姓氏吧。”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善于洞察人心。“
绯山听到他的父亲这样说道,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难以描述的酸楚从她心尖泛滥出来,这是怎样一个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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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山等名取的父亲离开一会儿后才缓慢走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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