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可其实只是短短几秒而已。
隧道第二次崩塌了。
“名取?”绯山意识到自己全身都被压在他的身下,艰难的移动着双手扒开遮挡了双眼的沙尘。
眼前的一幕就如同落入滚烫热油中的水滴,让她不住地颤抖起来。
‘拜托拜托拜托!不要!拜托拜托拜托!‘
脑袋支撑在她颈侧的名取,身上压着沉重的坍塌物。
绯山试图移动自己的身体,却在听到了他的闷哼后丝毫不敢动了。
“名取?!名取?!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还有。。还有意识,你没事吗?”他虚弱的回答道。
“没事。。。”绯山呜的一声哭了起来,呼吸急促的起伏起来,却又因为害怕动作过大而拼命压抑着。
“别哭了,震的我脑袋好疼。”名取假装嫌弃的看着她,拍打在她耳边的呼吸却微弱了起来。
“绯山医生,藤川医生,名取医生,听到请回答”地上的对讲机突然爆出了白石焦急的声音。
“白石!”绯山挪动右手拼命地拿到了对讲机,喊道“名取头背部被坍塌物压住了,快点派谁来都好!拜托!快点!拜托。。。”
“你们再坚持一下,我马上派人过去!”白石略带颤抖地说道,“新海医生,可以请你去帮忙吗?”
“我马上下去。”新海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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