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想了一阵子,不甚确定:“好像是出去过,又好像是没出去过,太久了,记不得了——我好像又记得那天,他开门我还听到的。他那个门该修了,开门声音很大。”
“但是我真的记不清楚了。”邻居有点不好意思:“你们问他自己嘛。”
柯劳十还真是在地里干活。
这个天,该给芋头浇水,不然就会收成不好,容易干死。芋头在冬天,又能当菜,又能当主食,家家户户都要种一点。
柯劳十一瘸一拐的,扛着个锄头跟着小山回来,一直低着头,完全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形象。xs63“肯定是那个人不小心得罪他了!他就干脆把人杀了。又埋到我地里,想嫁祸给我!这个戒指肯定也是他丢的!他故意的!”柯艾千越说越愤恨,越说越笃定。
付拾一看着他那样子,几乎都有点儿恍惚:说得好像是见过一样呢。
李长博咳嗽一声,打断了柯艾千的言语,淡淡道:“这个事情,没有证据不可胡言乱语!”
不过李长博还是看一眼王二祥。
王二祥走过来,压低声音跟他说起柯艾千的阿兄柯劳十:“柯劳十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大家都说他为人老实忠厚,虽然不怎么爱言语,是个闷葫芦,也不怎么和大家来往,但是的确是个老实人。”
“平日里也挺热心帮忙。只要叫他,他就算不情愿,也会帮一把。”
王二祥这样一说,付拾一就想起了阿满那个案子来:谁不说曾勤寿两口子老实来的?
不得不说,有时候老实人不声不响的,才是最心黑手辣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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