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钟约寒本以为需要很用力,但事实上,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以穿刺。
毕竟,蛋白质开始腐烂之后,其实还是有点松散,没有那么大阻力。
而且这个铜管的设计,也会十分省力。
但是扎到了预估长度之后,钟约寒还是有点不自信,下意识的看一眼付拾一。
付拾一连半点表情都没有。
钟约寒是硬着头皮将活塞用力抽了出来。
然后将一个杯子放在管口。
暗红色的液体被抽了出来,透出一股**的气味。
里头甚至还有凝血块。
钟约寒微微松一口气:“是血。他自己的血淹死了他自己。”
众人已经是惊呆了。
这个结果,不仅是出人意料,更是……出人意料得可怕。
毕竟从古至今,还没听说过这样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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