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听别人说的，为何她不能正常反应出来？”
付拾一也点点头：“除辛并不想让旁人知晓她和萧川认识一般。这本身也是个奇怪的事情。”
就算曾经有些暧昧，除辛也不至于如此。
还是说——
李长博轻声道：“回了衙门之后，叫人将除辛请来，一问便知。”
“但是我觉得，除辛恐怕早就知道了萧川的死，到底是什么样。所以到时候——”
李长博的意思付拾一明白：这是想要给除辛设一个圈套。
倘若除辛上了当……
付拾一回想除辛的容貌，叹了一口气：“若真是她的话——”
不管是与不是，付拾一深知自己说了不算，只有证据说了算。
付拾一忽然想起了那一副她和李长博发现的画：“那画上的人，会不会就是除辛？”
李长博直接就点了头：“的确是除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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