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
苍茫的天空掠过一只鹰,声音长而尖锐。
风轻轻裹起海浪,只落下一地白花……
乌黑的礁石后,露出一条赤红尾巴,尾上鳞片熠熠生光。倏尔,轻轻拍打水面,溅起的水珠不知落在谁的脸上,引发一串笑声……
温黎从梦中醒来,脑中回荡着梦中的潮汐——
“少爷,又做那个梦了?”
孙老头,年轻时作为一个镖师,也曾到处闯荡,后来跛了脚,便在柳沟村扎了根。然后,讨上一门婆娘,生个儿子。
做了大财主的儿子,在城里讨了媳妇。儿子孝顺,见天求着孙老头上城里住。
“城里是有大宅子,有下人。但我又不是没手没脚!”孙老头是头倔驴,宁做村中农,不当富家翁。
儿子孙鸿信没法子,只得依了孙老头。
一年又一年,今年终于有了不同。今年,孙鸿信得了个大胖小子。
二话不说,孙鸿信雄纠纠气昂昂,请来了孙老头。
一看见孙子那张小胖脸,孙老头火烧屁股,立马就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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