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问男人:“你为什么要杀安老伯?”
男人闭着嘴,打算沉默到底。
见男人嘴硬,小青又想动手了。温黎拦住小青,道:“你不说也没用。你现在身上应该还有纵火的罪吧。需要我们把你送到府衙吗?”
男人昂着头,一脸无畏:“老子还怕这个!”
温黎笑了笑:“刚刚安婆婆说你是纵火犯,你好像很不满?进了府衙,可没人会听你的解释。”
男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张了口:“那火不是我放的,是场意外。”
众人讶然。
“我与真娘,原是邻居,我们青梅竹马,只待长大……”只待长大怎么,男人没说,但大家都明白。
“真娘十岁的时候,爹娘出了意外,因着有几亩田地,什么样的亲戚都来了。”男人眼中带着恨意,“真娘的舅舅装着一副好人样,等得了田,居然把真娘卖了!”
“过了几年,因长得壮实,我在城里的赌坊做打手。姓阮的经常来赌钱,输了一大笔。老板让去向姓阮的要账。”男人回忆着,脸上露出笑容,“到了阮家,我一眼就看到了真娘,她还是从前的样子。”
男人又摇摇头:“不,不一样的。以前,叔叔婶婶多宠她啊,可是在阮家,她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啊。她才十二岁,就有了一个女儿。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啊。”
抬起头,男人深吸一口气:“我要带她离开阮家,远走高飞!”
“那天晚上,姓阮的喝得烂醉,正是绝佳的机会。可是真娘去抱阿兰的时候,那姓阮的忽然醒了过来,发现真娘身上背着行李,就去拦真娘。没想到,姓阮的碰倒了烛台,阮家烧了起来。”
安老翁和安婆婆一脸惊讶,没想到事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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