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倒是没想到他这么敏锐,沉默半晌,“我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村长的女儿是否还在地府留连。还有,”温黎顿了顿,“若她能得了下半辈子的补偿,那其他人呢?”
夏九明顿时明白了,温黎是在纠结有人能为村长女儿的冤屈人申述,但其他人呢,又有谁能为他们说话。
夏九明组织了一下语言,劝慰道:“其实阿蜃你不用这样。世间自有因果。就拿渔村的事来说,那些渔民先前是得了利益,但最后也没落得好下场。也许就像你说的,那些冤死的女子,虽然可能一时没人为她们说话,但总有一天会得到公平的果。”
温黎点点头,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夏九明见温黎情绪不高,又道:“对了,阿蜃。你在历城认识的狐妖,是什么样的?”
温黎:“也不算是历城认识的,其中一位,想必你也见过,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
……
娇娜的竹屋外,一名穿着簇新儒袍的书生正扣着门。
“娇娜姑娘,小生冒昧,还请一见。”
屋里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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