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的手段?”大家有些好奇。
“我们狐妖,拜月修行,多修习些幻术。像娇娜这种识草药、修习医术的狐妖,那可就少了。不仅要学习医术,更要修行有成,靠天赋吃饭的。”红玉一向佩服娇娜,天赋好的同时,学得也很努力。不像有些妖,修行有了些许进步,就尾巴翘上天了。
“我说的狐妖的手段,倒也不太准确。就是使了些幻术,引着他说了些真心话。”
红玉大概解释了一下,对耿十八极尽嘲讽,“一年前,耿十八病危,他问妻子,是要守寡还是改嫁。嘴上说无论妻子选择哪样,都不会怪她。见他执意要问,耿十八的妻子便伤心反问:‘家中连口吃的都没有,你要我如何守住?’耿十八得了答案,便气死了。”
“我最讨厌这样的伪君子。”红玉十分瞧不起耿十八这样的人,“不过,耿十八入了地府后,同一个匠人翻了望乡台,逃回了人间。”
“原来还有这样的内情。”温黎恍然大悟,“难怪他身上的气息如此奇怪。”
娇娜舒出一口气:“倒是害我白白担心了这许久。”
夏九明这时却道:“那只怕他活不了多久了。”
“这是何故?”温黎问道。
“他身上的气息还有地府的气息,便说明其已经被地府‘标记’,”夏九明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桌子,“阴差找来的时间,应当已经不远了。”
红玉好奇地看了眼夏九明,递了个眼神给娇娜:这是谁,怎么知道这些事?
娇娜摇了摇头,示意回头再说。
两人眼神传递着只有彼此知道的信息。
温黎忽然道:“红玉姑娘,不知道耿十八的娘子,她最终做了什么选择?”
“耿十八从地府逃回人间后,就不再理会他娘子了。可他也不想想,就他家那穷得揭不开锅的样子,要不是他娘子的操持,他早就饿死了。”红玉脸上闪过鄙夷,一个大男人养不起家不说,一天还尽做红袖添香的梦。“耿十八活了过来,他娘子原本十分欢喜。可是,那丁点情谊可抵不过耿十八一日冷过一日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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