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这才点点头:“难怪了。”
几人好奇询问宗书生的身体。
叹了口气,老大夫把起宗书生的脉来,嘴上却说着宗书生的事:“这宗书生,本是镇上的一个穷书生。前些年,和三娘子成亲,本应是幸福的一家人。唉,世事难料。”
老大夫放下宗书生的手,看着人的眼神有些遗憾。
“三娘子是?”温黎倒是记得,他们确实在船上听到过一声“三娘”。
老大夫摇摇头:“三娘子,是西湖边的采莲女。长得漂亮,宗书生总戏称说是‘荷花三娘子’。两人如胶似漆。没想到前些年,难产死了。”
“这……”
“那这宗书生?”
老大夫脸上挂着惋惜:“宗书生失了三娘子,便成日醉在酒乡,人也变得疯疯颠颠。清醒的时候没有多少。可惜了,原本应该好好参加科举,想来也能得个好前程的。”
“那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醉得狠了。”老大夫说道,沉吟片刻,想到某件事,当下有了猜测,“镇中东南角有座荒宅,传说有位酒狐住在里边。时常有好酒之人,前往与其共享美酒。”
小青奇道,“真有这样的事?”
“是真是假,我倒是不知道。”老大夫抚了抚山羊胡,“不过我路过的时候,倒确实闻到了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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