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们路遇一醉酒书生。”
“若只是喝了我的酒,过个一夜便就醒了。”狐狸摇摇尾巴道。
温黎摇摇头:“那书生至今未醒。”
“嗯?”狐狸奇怪地看过来,“在我这喝了酒的,最多只一夜,便会醒来。那书生怕不是因为别的事才没醒来?”
温黎:“我们请了大夫,大夫说是醉得狠了,又告诉我们,说是可能遇到了酒狐。”
狐狸眯着眼道:“哪个大夫?”
“是一位姓齐的大夫。”
“哼,原来是齐野王那个老头?”一听到“齐”这个姓,狐狸就笑骂道,“人虽然不怎么样,不过他的医术没得说。你说的那个书生长什么样子。”
从狐狸的话来看,那位齐大夫果然不出所料,不是普通人。至少是和这狐狸认识的。夏九明心道,果然。他早就觉得那大夫说话时的态度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温黎将宗书生的外貌描述了一番。此时,狐狸已经从槐树上溜了下来,像个人一样,坐在石凳上,一只爪子撑着脑袋,回想片刻,张嘴道:“哦,是他。”
“这个宗书生,我倒是记得,他时常来我这喝酒。”狐狸道,“我这酒,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喝的。”
这点众人倒是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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