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简短又莫明的电话结束,却能明确感到一股恶意。
而下达了指示的电话另一边现场,却是一处装修豪华的大宅,下达指示的男人放下电话,抬头望向了他的对面。
四个腰圆膀粗身带纹身的流气男子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他们的身后,是一左一右拿着□□指着他们的黑衣人。在寻常人眼里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四个流氓在这种情况下屁都不敢放一个,反而全身冷汗直流,瑟瑟发抖。
“饶、饶了我们吧,组长!”其中一个纹身流氓鼓起勇气向他求情,“真不是我们没出力,而是那帮深夜料理人太强了!”
“是啊组长!那些外来的罪犯真的不好惹!”他旁边另一个纹身男也是连忙附和,“我们都挑了其中一个看着年纪最小最弱的下手,将他绑来给您执行计划,但没想到那小子扮猪吃虎……我们差点都折他手上没回来!”
四个人争先恐后地推卸着责任,这些人一脸恐惧地盯着前面的首领,与其说他们是在恐惧身后指着的枪,不如说是在害怕首领拿在手中的一把古刀。
坐在上首的首领表情轻慢,看不出任何喜怒,他在放下电话后,就拿起置于膝头的古刀,非常珍爱地用拭布一遍遍擦拭着。
他们不知道组长是从哪里搞来的,但却很清楚组长已经用这把刀亲手砍了多少叛徒和“办事不利的废物”,每隔上一段时间,这里就会有人血溅三尸,身首分离。
有不少人都亲眼看过,这把刀在沾满人血又被仔细擦拭后,之前刀身有多艳红之后就显得多锋利和雪亮。
四人很恐惧,却没办法逃离,只能跪在原地不停发抖。
不要用它斩我,不要用它斩我,不要用它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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