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就不要乱动了。”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和血迹,郁理皱皱眉,“用加速札加快修复吧,不然这得疼半天才好。”
正要去取符札时,却被伤员制止了。
“先不忙,我有话说。”整个手入室就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再合适不过的机会,长义开门见山,“我发现了,您这几天一直都在疑惑我为什么和仿品君关系缓和了这么多对吧?正好,可以趁现在和你说说。”
对方突然主动提起缘由,郁理忽然就有些慌。
“我已经知道了。”长义不给她规避不妙感的机会,直接就把答案说出来,“你为了山姥切国广的事私底下拜托德川家调查作为藏物的我的资料,随后德川美术馆调查分析得出我当时在户隐斩山姥的可能性较小的结论。”
咦?
咦咦?
咦咦咦——?
郁理瞪大了眼,僵着身子,内心的小人已经满面惊恐地在尖叫了。
为什么长义会知道这件事啊!当初被被被不小心看到的那些资料她不是早就销毁了吗?
“就是长姥切国广告诉我的。”长义完全没有给那位仿品君遮掩的意思,直接抖落个干净,“毕竟他早就能自由来回现世了吧,稍微花点功夫重新弄一份您当初就有的资料也不是很难。”换成他就有不下于十种办法搞到想要的东西,那仿品君看起来是没他聪明,但也不至于笨到一种都想不到。
郁理听完只想抱脑袋,她单纯又腼腆的被被居然会背着她做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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