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修后的棒球部焕然一新,我也顺利的把小黑脸骗到校董室,装模作样的问他,怎么谢我。
这家伙不开窍,全赖那个一心为钱的混蛋爹,连基本都情爱都不教导他。
我抓着他领子,凑上去撬开嘴,小黑脸的脸红透了,眼睛滴流滴流的转,结结巴巴讲自己有点喘不上气。
不会换气啊……我觉得很有教育必要,勾着人舌头亲自教导。
在第三次时终于把人教出师了,连带着一分钟大关也破了。可喜可贺。
虽然生涩,但得劲。
我那时候估计和老爸一样流氓,用胳膊擦擦嘴,然后把人推开。
唉,我妈想和我爸过二人世界了,我逃避了两年的家业还是落肩膀上了。得离开这温柔乡,回家换身行头,和隔壁三田组四条组喝个花酒,顺便一起抱怨下奶茶业不景气,是不是该转卖消毒水了。
那时我满心思正事,宛如一个事业心强大的富婆,没有注意到我包养的小黑脸有点小状况。
等喝完花酒回来,我托着脑袋做国文作业,手机嘀嘀响了。是个不太擅长应付的人,棒球社的王牌大人,就是前面吐槽我和监督辈分乱那个。
他爽朗的告诉我,我家那个小笨蛋,顶着□□迈着外八,一步一步进了更衣室。是三岛翻着眼白,教他如何处理。
“这家伙还是第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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