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金主,一个富婆,自己对小黑脸太过宠溺了,还是慢慢来吧。
(此处有消失的文字)
后边的比赛,我没有很关心,只知道乱七八糟的杂志找上门来。那个混账监督不需要我请,也有酒喝。
我便飞去了欧洲的种植园。老爸有几个意大利的朋友,他们做水产生意,知道我们想发展种植园艺业,立刻帮助安排妥当。我没送出去的两个种植园合同就得他们帮忙的。
等我安排好了采摘到空运到东京一条龙服务时,棒球那边输了。最后一球那个笨蛋居然呆呆站着,被投手三振出局,错失了翻盘的大好良机。
在飞的上,我和王牌通话,被抱怨了现在可是凌晨三点啊。
“怎么回事?”我问。
那边打了好几个哈欠,“好像是意识到自己不是独自一人打棒球了。”
蛤?这是什么理由?我挂掉了电话,果然自家的笨蛋还是有点难理解啊,但好睡就行了。
下了飞机我立刻给去安慰他,毕竟我是个尽职的富婆。不光带了半后备箱香蕉,还带了半后备箱套,他最喜欢的香蕉味数量最多。
在秋季大赛开始之前,我和他在校董室努力,在酒店努力,偶尔胆子大去我房间那架买来充格调的钢琴上再接再厉。
但半个后备箱的量对于体力旺盛的高中生来说,还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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